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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这厮。他坚持自己的想法,但并不认为真理在握,随时准备修正自己的见解。

比我老的老头

Posted by titan on 2008-7-27 18:45:53 CST in 黄永玉, 老头
黄永玉的这本书“丢”了两年,后来居然找了回来,黄老头写的文字真狠,那么多的无奈也云淡风轻于字里行间,那一个个过往的笑话又看得你心酸,比如写黄苗子(前阵子在看他的《画坛师友录》)那一篇中:

苗子劳改去了,郁风捏着苗子从东北寄来的第一张明信片乐呵呵地朗诵:

“‘……穿过森林,翻过了岭,啊牎好一片北国风光牎’你看,你看,他还有这个雅兴牎还‘北国风光……’”接着就像往常一样地大笑起来,并且把明信片交给我,要我也照样朗诵一次,接着也是笑个不止。

我家乡有句谚语:“叫化子困‘凌沟板’(冰块)唱雪花飘飘———苦中作乐。”这两口子实际上已经身临绝境。一个充满诗意在东北劳动;一个苦守寒窑得来信却大为欣赏而大乐。真是少有。

每次上芳嘉园看郁风和孩子,我都不敢提一声“东北很苦”。其实也用不着说,郁风知道。她生来就是个“开朗种子”,我了解,要哭,她会一个人躲起来大哭一场。现在她是家中的主帅,一哭一乱,阵脚就稳不住。而大哭一场的地方当时确实不好找,哪儿都是人来人往。

我那时也曾哭过一次,忍不住的热泪滂沱,头埋在被子里。那是读到巴尔蒙特的诗句:

为了太阳,
我才来到这世界。

哭得像小孩子。哭完就算,好人一个。

记者问黄老头,“在《比我老的老头》中,您记述了很多“文革”中的人和事,您也蹲过牛棚,如今虽然很享受生活,但毕竟那是不忍回首的十年,您如何看待那段岁月?”他回答说:“今天应该站在一个更高的角度来看待那段日子,甚至都没必要用文字再记录了,要像上帝看待尘寰一样用怜悯的眼光来看,什么苦难不苦难,人类历史上不止这一段是坎坷。人不能陷在其中不能自拔,去诅咒有什么意义?”

这样的老头子还有多少呢?那天晚上在姨父家网络忽然中断,百无聊奈打开电视刚好看到一群老头在开会选奥运会颁奖时礼仪小姐们礼服以及升旗手的礼服,口口声声说要推陈出新,运用中国文化美学的各种元素,最后定下来的各套礼服,怎么看也都是与宾馆服务生身上穿得衣服无异,大家到时候看了便知。

一直觉得这场盛会是一个笑话,既然已经发生且付出如此大的代价,那就冀望会学到些什么吧,虽然看起来从来都是我在一厢情愿,不是没有人,而是换一批人就一切都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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