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人物周刊采访花荣的文章里有这样的一段话:
“ 生存自由的标准是360万,你不高兴的时候,可以当面骂你的领导,因为你不怕丢掉饭碗饿死了;旅行自由720万,可以在蒙特卡罗有理智地赌博,也可以在三亚亚龙湾躲避北京的寒冬;生命自由1080万,可以去瑞士静港中心年轻身心,就像曼德拉一样,关了几十年监狱出狱后,身体状况非常糟糕,可是在瑞士全面疗养后,现在90岁了仍然神采奕奕;支配自由2亿,你可以买一支模特队或足球队,如果性格活泼一些,也可以学学布兰森的生活方式;完美自由是20亿,可以随意送你希望讨好的人股票涨停板,以代替献花或放焰火,只要你高兴。 ”
数字有一定的参考的意义,但我喜欢的是他在采访里提及索罗斯的那句话:“人有了自由,才可能拥有智慧;行动上没有自由的人不可能有大智慧.” 自由真的是那么重要的东西么?就像人们会产生 Is Google Making Us Stupid ? 的疑问一样。所谓的欲言又止,并没有什么暗里所指,只是接连几天凌晨这样的时分,坐在窗台前,抽烟抽到自己恶心了而无法继续,也许,这也是一场旁观者的奇妙冒险?
我无法看得更深更远,尽管我希望自己拥有这样的力量。